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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星期一菜市場是公休的,
走到市場邊,有菜農在地上擺菜攤,
剩下一把小小紅蘿蔔,
由於一些熟悉的情感,我將它全部買下。
小小紅蘿蔔真的好可愛,
胖胖得像小嬰兒的手指頭,
一把十來枝嫩嫩的橘紅色,連著綠色菜梗,
真是美呀!還吸引路上,好多人的眼光。
但是,我更熟悉的是這紅蘿蔔小娃娃,
該是灑種栽培出來的吧?
讓我想起媳婦灑種培育的往事,
那時是冬天,用切割的牛奶盒裝培養土,
在溫暖的室內培育菜種。
為了春天來臨時,可以移植到戶外,
我們天天呵護著它們,
早上放到兒童放玩具的窗戶,
隨著陽光的挪移,
下午又搬到大門的走廊窗戶旁。
我們常常低頭去數有哪些種子冒芽,
有時因為太冷,又有哪棵凍死了,
我們還盤算著,省錢,明年那些種子可以種,
有那些只好買苗來得快些,
就這樣,我們婆媳倆,這樣妳一言我一語,
外面雖是零度的氣候,家中也覺分外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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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從媽媽家回來,
先到傳統市場,快樂地逛著,
心想有車票,再上一趟公車,下車就到我家,
就買呀買呀。
你知道媽媽們的習慣,
買給全家吃的、用的,從不手軟,
就這樣大包小包,慢慢扯上了公車。
轉眼到站了,車票卻遍找不著,
糟糕,難道丟了?
急忙找零錢包,偏偏我花得真乾淨,
本來嘛!有車票就可到家,
我真乾脆,用光光。
糟糕,快到站了,我猶豫著,
暗忖難道要跟車子到終點站?
或者厚著臉皮和司機講:我下次再補票?
正掙扎間,一聲大姊,從後頭傳來。
回頭一看,是我的老朋友拾荒婦,
她正從周公那兒問候回來,眼睛一亮看到我。
而我慌亂上車,大包小包的打點,也沒注意到她。
快,有沒有十五元,我如遇救星,
十五元接過手,正好到站。
來不及招呼,就大包小包拎下車,
倒是下了車,直叫謝天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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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節目常介紹當地飲食,更介紹烹調人,
從食材的選擇,到烹煮的先後,
火候、調味料等等,都要慎重拿捏,
他們所以成為老師,就是這種專業的精神。
家庭主婦的廚房,雖然不必對外開放,
但是對於烹調的態度,
比專家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天天一味,是會引起家人抗議的。
記得有個同事,在下班的公車上,
突然一聲:糟糕。
平常是在途中,就想好菜單的她,
今天早上出門,忘了將冷凍的肉放在冷藏室了。
有一次中午,她看我的便當盒,
她說,妳炒紅蘿蔔,切太厚了吧。
看看配肉絲炒芹菜的紅蘿蔔,個兒真是太突出了。
還好,她是我兒子的老師,
我可以臉皮厚些,恭敬受教。
我自己的經驗,煮菜真要全心全意,
那顆心如果不在廚房,
小心菜刀是不留情的;
還有,家人肯定逃出去買漢堡吃,
因為平常找不到藉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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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關於在台北龍山寺的記憶。
那年我家大兒還只幼稚園大班,
跟我們到龍山寺拜拜,
當我們拜好,
並且把手中的香插上大香爐。
此時大兒好奇,跟上前來,
香爐很高,裡面香火焚燒,
他好不容易進前,
想要看看大香爐裡面還有啥?
身高不夠,踮腳還得扶住爐沿,
突然聽到他狂哭起來,
那是我們大意,沒提醒他,
甚至我們也沒發覺,那香爐是很燙的,
哦!元宵是熱鬧時節呀。
哭聲讓我們察覺,兒子的手掌被燙傷了,
被香火鼎盛的爐邊燙起了水泡,
我們匆忙離開人群,
此處附近,大都是治療花柳病的醫院,
顧不了太多,趕緊敷藥消炎,趕緊回家。
其實大兒的花樣真多,那時已上小學,
他使用菜刀,試圖要敲開罐子裡的糖果,
真嚇死我了,
有一次,還玩蠟燭,卻把塑膠地板燒了起來。
從此外婆不讓他獨自回家了。
又想起,有一次回苗栗老家,
我們到三山國王廟拜拜,
大兒帶著弟弟,兩人沒欄杆高,
就從欄杆的間隙,鑽出去看風景,
糟了!弟弟頭大卡住,費了好大工夫才脫險。
總總往事,恍如昨日,
正如三妹說的,
很快呀!他們堂兄表妹等都當爸媽了,
不知還記否?當年事。
如今換他們,去交換育兒況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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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農曆過年,除夕是在小妹家度過的,
我們繫念大家庭團圓的氣氛,
而我們兩家孩子都不再國內,
年菜人多,才好吃,
就相約在一起過了!
接著,三妹帶著女兒和外孫,也趕來了,
因為她的女婿,是保家衛民的消防員,
半夜接到台南地震的消息,南下幫忙救災。
外孫才四個多月,外婆體恤女兒,
別忙了,都過來姨婆這裏更溫暖哩!
二妹姍姍來遲,也來湊熱鬧,
她是裝了滿肚子氣來的,
原來這年頭,媳婦大翻轉,倒過來像個婆婆那樣,
沒有分寸地,過年來個大嗆聲,
以二妹率直的個性,
能忍下來,真是委屈了她。
參雜著娃娃想睡覺的愛哭聲,
過年就是吃,
吃吧!吃吧!主人忙著張羅,
一會兒客廳,一會兒廚房,
電視太大聲也被關了,
我們東聊西聊,年味兒就這樣盪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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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年輕人的下午茶時間,
很多是老闆提供的,
他們的工作,連上廁所時間都沒有,
有遠見的老本,就布置下午茶空間,
讓員工有喘息的機會!
好多朋友退休之後,
也很會利用下午茶時間,老友繼續相敘,
這個見面,更是有趣:
就我的經歷,就讓人莞爾,
我曾遇過,老同事相約,
他向我推銷,某保險公司的基金;
也曾有朋友推銷寶塔塔位的;
當然更不少推銷健康食品等等的。
也許我的下午茶時光太不浪漫,
可也有在其中,當純讀書會的,
或互相傳遞健康、運動、烹調等知識,
也有團體心理輔導,互相打氣,
甚至戲劇、歌唱,只要地點適當。
不一定端著茶,不一定在室內,
甚至不一定我是主角,有時靜靜當觀眾,
都是很有趣、很充實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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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除夕清晨,在睡夢中,一陣天搖地動,
第一動作就是叫家人、開大門、、、
房子搖了一陣,好像停了,才回頭睡覺。
沒想到,天亮打開電視,
哇!只有一個"慘"字形容、、、、
這次,
"慘"地震,地震儀芮氏六點四,
震央在大台南附近美濃地震帶,
因屬淺層地震,大樓、學校受創嚴重,
其中最慘,全倒的是維冠金龍大樓,
ABCDEFGHI等棟倒得如疊羅漢,搶救更加困難。
災難來時,都會出現很多故事:
六天來死亡六十餘,待救也有六十餘。
頭七都過去了、、、
第八天翻到地底三層,最後一人,主委還沒找到,
工作人員禱告:
主委呀,任務結束,你可以安心出來了,
不久,主委大體竟然找到。
再講這棟房子的故事:
蓋房子的人口碑不好,不斷改名蓋屋,
不斷有官司纏身,轉手又轉手,
所以房價很是便宜,
讓外地人誤認,以為撿到便宜貨。
尤其地近南科,首購族、員工很多。
因此死傷人口,大多是剛成家的首購族,
因此學生、小孩、娃娃之多,
幾乎占了三分之一,說來叫人鼻酸,
來不及長大的靈魂,
焦慮等待的,
則是外地趕來的阿公、阿嬤、叔叔、阿姨。
裏頭受困,很多是為了過年,才回家團聚的;
或情人從北部南下,相約年初一,一起出遊的;
有因訪友,巧遇地震;
有因加班、出國回不來,成唯一倖存的;
有準備好紅包的好姊姊,來不及分給弟妹的;
有倖存的狗;倖存的大蟒蛇;倖存的嚴重傷者、、、
其他的故事:譬如不眠不休搶救的醫護人員:
許多傷者受重壓要截肢等;有呼吸出現問題,
有各式各樣因長時失血、缺水、缺氧,
出現的身心後遺症待解決;
陪伴憂傷焦慮家屬的志工;
而路邊有熱心供餐、供水、供洗濯的居民;
連殯儀館更出動南北人員,幫忙替不幸亡者整裝;
還有政府官員日夜指揮、、、不勝枚舉的感人故事。
生命一直都是跌跌撞撞中度過:
他們許多也知道買的是危樓,
正在存錢,錢夠了就可搬出去、、、
有許多則是收入微薄,
兄弟、姊妹、父母住上下樓或前後相鄰的;
還有大學學生相約租住的、、、
這個年,救災人員全在災區度過,
包括日韓等地,民間機具和人員都來救助,
他們日以繼夜徒手挖掘,
希望在最短時間,找出存活人數,
年假裡,全國上下,也盯住電視不放。
一個重大事件之後,終於看到,
大家更貼近了許多,
未來,後續還有更多事情待解決,
政府和社會的關懷,
還有很長的路,需要支持存活者走下去,
真的,我們要繼續互相打氣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