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主僕情深





好友:
看到報載這一段新聞:
新竹<北埔第一棧>茶工廠老闆彭乾道,
在數年前, 成立茶葉博物館時,
花費了一百八十萬元,  
製作已故員工朱木坤的蠟像,
主僕情深傳為佳話。

奇怪的是 ,我看了這則新聞 ,
竟然也 熱淚盈眶起來,
素昧平生的兩個人,
 一段很不起眼的新聞 ,竟會讓我會如此激動。
或許, 我有感於這沒有血緣關係的這兩人
卻有著兄弟般的深情。

話說當年 ,報紙這麼寫著,
僕人朱木坤是新竹五峰鄉賽夏族人 ,
十一歲隨父到茶廠工作,
後來其父不告而別,
留下不識字 ,但工作認真的朱木坤。

彭乾道說: 坤仔比他小兩歲 ,卻很老成,
責任心強, 敬業忠主, 一生沒有成家,
把茶場當家 ;將青春獻給茶場。
經常把薪水,分給彭先生五個孩子當零用錢,
所以彭先生要孩子牢牢記住,
 這個情同家人的忠僕。

有一年 ,坤仔疑似喝了假酒,
三天後去世在醫院,
那年 坤仔才五十歲 。
彭先生替他辦完喪事, 內心留下許多遺憾!
也留下了坤仔的健保卡和相片,
來紀念著這一生的主僕深情。

彭先生在他的茶葉博物館,
留下了特別的紀念:
他請人塑造了一尊坤仔等身的蠟像,
蠟像的坤仔 ,正吹著火筒, 在灶下起火。
任何人看了這尊蠟像, 都會流下眼淚。

我彷彿看到,靈活輕巧的身影:
坤仔正鼓著腮幫子 ,死命吹火筒,
好像他死命效忠彭家的茶場一樣。
難怪彭先生說:
他是我心中永遠的好員工 、好兄弟。

我也為 情深義重的彭乾道先生喝采,
希望他的子孫代代相傳,
也能如同他那樣,
重情重義 ,葉茂枝繁。

2010年8月29日 星期日

祖孫週的聯想




好友:
今年開始有了祖孫週這個節日,
其實, 不管古今中外,
祖孫之間 ,
總是洋溢著一些美好的記憶。

祖輩把滿溢的愛, 傳遞給剛新生的一代,
喜悅之情於焉展開。
不管有沒有同住, 無限的愛一直輸送過去,
何況新生兒粉臉上, 天使般無邪的笑容,
那是年邁的祖父母,慢慢消逝的記憶,
當情感上得到了移轉,
因而少了份稀微、失落感。

尤其 ,近年來社會變遷, 家庭型態也改變。
父母得到工作地點去打拼,
孩子留下來,讓祖父母照顧,
祖父母變成替代父母 ,
這情況,在鄉間更為普遍。

一個問題出現了:
阿孫的要求 ,在父母看來, 是無理的勒索,
在祖父母 是一種愛的補償。
滿足於阿孫 ,那種父母不在身邊的遺憾,
有些愛 ,甚至是大量的物質滿足!

懂事的孩子 ,在成年後,
對於祖父母 孺慕之情,更是加深。
憶念更甚於父母,
在疲憊的 、殘酷的,成人洗禮後,
祖父母的家, 是最佳的避風港。

但不懂事的孩子, 成年後,
由於偏差的愛 ,或大量物質的滿足,
無法成熟他的心智,
由於祖父母的羽翼,
適應不了殘酷社會的打擊,
往往釀成許多悲劇。

看樣子親愛的祖父母,
有些課他們也得重修,
關於怎麼做替代父母一一一
這檔子事!

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

阿炳的琴聲




好友:
從朋友那兒寄來一曲<二泉映月>
那是中國國寶阿炳的二胡演奏。

有一年 ,幾個外國人慕名而來 ,
帶著剛發明的錄音器材來找阿炳。
五十幾歲的阿炳 ,那時已經失明很多年 ,
因為生活困頓 ,加上二胡哀怨的琴聲,
不知風靡了多少人 。

恰恰因緣成熟,
那天在大家合作之下,錄了六首曲子,
其中一首就是<二泉映月>。
並且講好 ,次年要錄完兩三百首。
沒想到第二年來時 ,阿炳這位國寶已經去世    
那是1950年代的事。

那六首動人的樂音 ,就成了千古絕唱。
我常常在想, 世事難料 ,
阿炳的琴聲,正是寫照。
陰錯陽差之下 ,失之交臂, 只能說造化弄人。

我如今愛酸腐,舞弄一下,
就是近黃昏 ,但是夕陽無限好!
就來做點什麼吧 !
好友,
我們也來彈我們的調。

2010年8月26日 星期四

我心如大海






好友 :
還沒到那種境界, 不敢妄言,
一一一 心包太虛一一一
但是起碼要以: 心如大海,來自我期許。

想起爸爸在世時,經常把自己比做<大地>,
他說:大地不管是牛馬走過, 遺下糞屎,
人的腳步踐踏, 它都不以為忤。
帝王高官鳳輦行經,它也不自吹噓,
長養萬物 也不會貢高我慢。

常拿金剛經"一切有為法, 如夢幻泡影"
來告誡我們。
榮辱都屬塵勞 ,不必欣厭,
一切轉眼如雲煙 ,最後了無痕跡。
所以也不必自我膨脹或縮小。

而我自己也有體悟:
我心如大海 ,
大浪起時 ,排山倒海,震懾心靈。
平日又不捨涓涓細流。
吐納生息,無限寬闊自在。

好友 ,你一定也有生活體驗,
在慢慢咀嚼。

轉念




好友 :
我一直秉持著這個觀念,
人家如何待我 ,那是他的觀感,
我一定以誠待人,
這種善念 ,的確會有感應。

不必問為什麼 ,他人是否真假,
我 還是以誠待人,
畢竟至親骨肉, 或知交故舊,
我誠實以對。

要開心 ,多一個朋友,
這世界 就會少一個敵人!

2010年8月22日 星期日

朝市

好友 每天早晨去游泳 總經過一個菜市場
我以早起自豪 沒想到 菜市場早已人聲鼎沸

攤位都擺好了 有些在整理 有些正在補新鮮貨 夫妻檔的聯手
獨自的也各有兩套 總是打算在人潮擁過來之前 想辦法看如何能吸引目光
當然 新鮮 是第一大前提

角落 有臨時湊熱鬧的 青菜放在腳踏車旁 有些還掛在車把上
汗水滴下 < 努力 > 兩個字 <拼>自也寫在臉上

還有一類人 他拿著大塑膠袋 朝垃圾桶尋寶去
那兒說不定就有一些給孩子果腹的東西
今天的飯桌上的菜 還不知道是什麼

三三兩兩的 左一堆 又一堆客人 還早 聊聊天也無妨
運菜車晚到的 緩緩進來 吆喝著 擋了路的菜攤 挪移著
大家稀鬆平常 沒人抗議

早晨的菜市場
展開了每個家庭的一天
生氣蓬勃的和朝陽一起上升

臨時老爹

好友 有這麼一個真實故事
當年 抗戰勝利 蕭先生跟著家人來到台灣
離鄉背井的一家人 屋漏又逢連夜雨
爸爸病逝 寡母孤兒 他才十一二歲 就覺得自己是男孩 是長子 責任重大
常為有意無意的冷言冷語 和同學大打出手
失去了爸爸 曾有一陣子行徑不折不扣就像太保
幸而 有些鄰居叔伯 適時伸出援手 讓他安然度過年少的叛逆時光
他沒有誤入歧途
成年後 經常感念那些鄰居叔叔伯伯的挺身相助
為此他成立了一個基金會 並得到家人的支持
認認真真的做起了臨時老爹

臨時老爹的由來 是這樣的
他發覺社會變遷 到處都是單親家庭 或隔代教養 甚至流浪兒滿街趴趴走
心疼之餘 覺得讓為生活奔波的父母喘口氣 是當務之急
最好的回饋辦法 是辦個不收費的安親班
他的安親班 起先 是不被看好的 大家對他 老實說還有些戒心
但是有老師 有社工 有志工 有餐點 自己也親自充當唱催眠曲 講床邊故事的老爹
不知不覺 口耳相傳 受幫助的孩子慢慢多起來了
兩夫妻說最晚的紀錄 曾經守夜守到清晨四點 等著夜歸人來接孩子
只為守護一個完整的家庭 他們無怨無悔
半夜被叫醒的孩子 惺忪著睡眼 起碼還可以回家睡個一兩個鐘頭
畢竟 家才是最溫暖的
這個臨時老爹這麼想著 有價值的
他就這樣 努力做下去